婚姻也无奈
1994年10月,我刚满20岁就结婚了,第二年8月便生下了女儿。恋爱是甜蜜的,婚姻是很琐碎的。孩子一出生矛盾就来了。
那时候,我和洛源都当了公汽司机,工作都很忙,孩子没人带,婆婆是教师,本来工作就很忙,休息时间又爱打麻将,自然不能指望她,为了带孩子,我和洛源只好分早晚班对上,我们夫妻俩就像太阳和月亮一样总碰不上面。
我既要上班又要带孩子还要做饭,这对20岁刚出头、在娘家做惯了娇小姐的我来说实在有些勉为其难。
女儿8个月的时候,我意外怀孕,做了人工流产,我妈妈来看我,给我200元钱,我坚决不要,因为那时我和老公以及公公、婆婆的工资都比较高,一家人的月工资加起来有六七千元,而我妈妈每月只有几百元。
没想到,就为这200元钱,我婆婆跟我闹起了矛盾,她觉得我应该接下这笔钱交给她。更让我伤心的是洛源完全站在他妈妈一边。
一直别别扭扭地熬到女儿上小学,我终于熬不下去了,带着女儿从婆家出来,回娘家跟我妈一起住。我和洛源就这样分居了。我也不再当公汽司机了,跟着亲戚一起做工程。
以为找到新的爱情
去年8月,我学会了上网聊天。年底,我在网上认识了在武汉做机电设备买卖的漫吹(化名)。他约我见面,出于慎重,我带着一个女友在武汉关与他见了面。他比我大几岁,长相还不错。
那时年关将近,空气中到处弥漫着喜庆的气氛,加上我又快过生日了,我的心情格外的好,所以当他热情地邀请我们去“滚石”歌厅看表演时,我很高兴地答应了。那天晚上玩得很开心,漫吹也给我留下了很好的印象。
第二天中午,我正在家里做清洁,漫吹突然打电话来,说我的手机没话费了,他刚刚帮我充了200元值。我想,这真是个慷慨又细心的男人。
没过一会,他就开着车来接我出去吃午饭。他给我讲了他的家庭,他说他老婆带着孩子在江苏老家过,他带着弟弟在武汉做生意。我认为我对他多少有了些了解。
那天晚上,他又来电话了,说:“明天我就要赶回家过年了,今晚提前给你过生日。”那天晚上,我带着一帮好朋友到迪吧,漫吹带来好大一个生日蛋糕,我们疯啊闹啊玩得好开心,蛋糕弄得脸上身上都是,直到迪吧要打烊了我们才尽兴地离去。
他很绅士地一一送走我的朋友,最后送我回家。车开到我家楼下时,我坐在车里和他对望,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异样的感觉,在酒精的驱使下,我在他脸上亲吻了一下后才下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