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稿人: Linda 点击数:
“无证驾驶”,心有余悸 姜维玲 25岁 那天跟他亲热时,家里的安全套用完了,但当时情到深处,哪里能顾得上那么许多。事后虽然有些害怕,但他说已经全部排出体外,肯定不会怀孕,加上我又粗粗推算了一下,好像是安全期,所以就存着一丝侥幸心理,没吃事后避孕药。结果第二个月,“好朋友”没有准时来,我胆颤心惊地买来试纸一测,天,果然“中奖”了。 他摆事实讲道理,极力说服我去医院做药流。虽然我也认同现在这个孩子来得不是时候,可是话从他口中说出来,怎么都觉得是他不想负责任。想想我跟他在一起的日子也不短了,按理说也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,为什么他对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样排斥呢? 我找来好朋友Helen商量,Helen一听他的态度就火了,拍着桌子就叫:“你跟着他,既当女朋友又做老妈子也这么多年了,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。他到底想干什么,这可是他的亲骨肉啊!即便是现在没钱结婚,那领个证也行吧。老这么偷偷摸摸的,怎么都不像正经人。他越说要打掉孩子,就越不打,一定拿这个做筹码,让他给你一个交代。” 听了Helen的建议后,我觉得很有道理。然后,我试着跟他商量,可不可以看在孩子的份上先把证领了。没想到他居然暴跳如雷,说我太不懂事,拿孩子威胁他。我一听也火了:孩子是我一个人可以有的吗?一个大男人怎么可以在该负责任的时候千方百计地想要推卸责任。最后两个人闹得很僵,他冷冷地扔下一句,有本事你就把孩子生下来吧,不过丑话说在前头,你就算生下来,我也不会管的。他的话一出口,我的心也凉了,一时间哭天抹泪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。 Helen一再鼓励我把孩子生下来,还说当年她就是那样把老公抓到手的。有了Helen的成功经验,加之我对我们感情基础的信任,心里倒是踏实了几分,索性搬到她家安起胎来。 可是,眼看着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他对我还是不闻不问,甚至连个问候的电话也没有,我这下可慌了。难道真的要死撑着把孩子生下来吗?还要让他一出生就要受没有爸爸的罪吗?我问Helen怎么办,她这次也慌了神,小心翼翼地说,不如先去医院把孩子做了吧。 到了医院,医生说孩子已经五个月,成形了,又是第一胎,打掉非常危险。最后是在我的苦苦哀求下,他们才同意帮我做这手术的。我躺在冰冷的手术台上,虽然打了麻药,可还是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一点点消失,长这么大我都没有出过这么多血。当医生说我失血过多,建议我住院观察时,我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这种事,肯定知道的人越少越好,我不可能跟家里说,只能孤零零地躺在医院里。想着我与他五年的感情竟然也是那么不堪一击,我真的连要死的心都有了。陷在病床上,我醒了就哭,哭累了接着睡,身体虚弱无比。 出院回到家,居然看到他满眼血丝地守在屋里。看到他,我所有的委屈都化作泪水决堤而出。接下来一段日子都是他一直在家照顾我,随着我身体的康复,我们的感情又再一次地复苏。他承认自己的不对,请求我再回到他的身边。我猜他对我多多少少还是有感情的,五年的时间任谁都还是不能随便抛却。而我这五年来,也已经为这个男人耗尽了心力,或许在别人的眼里,我们在一起才是皆大欢喜的结局。可是当他对我说,明年春节就向家里提结婚的事时,我却早已经没有了感觉。 那份愧疚从来没有放下 小佑 29岁 四年前,我和王淼还没有结婚,有过一次突如其来的怀孕事件。 几乎毫无异议的,我们一致决定不要这个孩子。不,我们并非不相爱,相反,我们从大学起就开始拍拖,恩爱有加。王淼是我漫漫人生的终身伴侣,这一点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,正如他无数次发誓非我不娶一样。 我们会有个孩子,这是肯定的,可是这个生命竟然在我们的计划外来临,怎么可以? 当时我们正在不大的出租屋里经营甜蜜的二人世界,一边享受爱情,一边存钱供房,计划着我们丰足幸福的将来。所以,当残酷的试纸显示出已怀孕时,我们只能比试纸更残酷。 当时王淼抱着我:“小佑,一切由你做主,如果你想生下来,我们马上去领证结婚。” 他虽然将主动权交给我,我却能听出他内心的声音,现在要这个孩子,我们眼下的生活就全被打乱了,太不理智。一点儿不快也没有,我坚定地告诉他,孩子先不要了,等到我们结婚后,在心理和经济上做好了充分准备,再添宝宝吧。 去医院做手术那一路,几乎是轻松愉快的,中途王淼还和我去了趟旅行社,咨询去泰国旅游事宜。这之前我们去超市买了大箱的牛奶,鸡蛋,当归,雪蛤,准备术后大补一番。 我们在手术室外亲昵地拥抱。 过程没有我想象中痛苦,可是,伸进身体的器具却比我想象中冰凉一万倍。我不愿意再回忆那短短十分钟的心理纠缠,总之,当我走出手术室看见焦急迎上来的王淼时,我突然就哇地一声大哭了起来。 这个举动让王淼很不解,甚至回到家后,我仍然趴到床上继续流着眼泪。王淼想抱住我安慰,我却转过身去--那一刻看也不想看到他。 直到今天,我的丈夫王淼也没弄明白那天我为什么哭成泪人,当时我只在反来覆去地想一句话: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没有了。这个念头在我手术以前从来没有过,可就是那短短十几分钟的手术,令我陡然感到身体里小生命的离开,是那样冰凉而残酷,没有任何人挽留,他的离开简直是众望所归,好可怜。 这想法我没有告诉王淼,男人很难理解某些时候女人的脆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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