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稿人: Linda 点击数:
本来我有点烦你了 禅宗主张瞬间即永恒,我想我们的爱情也是这样的。或许还在相守,或许也会天长地久,但是,那时花开的真心,难免会淡薄。 我和梅结婚仿佛很久了,其实仔细想来也就两年。当初真没想过生活是这样的。每天开着一辆四平八稳的帕萨特,衣橱中永远是灰色与深深浅浅的蓝色,眼前永远是这个女人,早就熟悉了她的味道,她的敏感带,她的呻吟……一切一切,一成不变。于是,梅在我面前失去了魅力,我和她越来越像兄弟姐妹,每天讲着不咸不淡、可有可无的话,下班前互相交代一下去向,睡觉前互道一声晚安。我郁闷透了,我挑不出她的错,却又不满意,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。 我有个好朋友涛,说是好朋友,也不过因为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而已,能一起切磋荤笑话什么的。或有共同的利益,或有一起happy的地点,因此逐渐走得近起来。就像今晚,我们约在常见的酒吧,我打电话告诉梅让她早点睡,她却一改往日的态度,很感兴趣地问我她可不可以参加?我无所谓,就说好啊,来吧。 这是她第一次见涛。她来的时候我和涛已经喝掉了一打啤酒,我醉眼朦胧的时候,却注意到涛看梅的眼神,如此专注,旁若无人,我当时不以为然,介绍他们认识。整晚都听到涛在滔滔不绝地跟梅说着什么,让梅时而开心地大笑,时而表情夸张,仿佛涛在说着天方夜潭的神话,她居然像个小姑娘。我冷眼旁观,像个局外人。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多丰富的表情,这么明显的喜怒哀乐。她在我面前却总是含蓄内敛,波澜不惊的。 在他们互留电话后,我带着梅回家了,可能故意给涛看吧,我紧紧地搂着她的腰。当我们都躺在床上的时候,我好奇地看着我的妻子,可能也有酒精的作用,我发现她充满了诱惑,似乎变成了一个我不太认识的女人,我突然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?什么样的性格?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?面对她,轻轻抚摸她的身体,感觉她慢慢变热,眼神渐渐柔和,迷离地看着我,嘴里还残留着酒的味道,以前她是很少喝酒的。最终身体里的热浪随着我们的呐喊喷发而出,她的我的,或许这一刻即是永恒吧。我想到了涛,是他开发了她的身体?还是唤醒了我的心?反正我知道如此的快乐他起了催化作用。 第二天,接到涛的电话,他说:“你的很多我都挺想要,我能得到你信吗?哈哈哈!”我挂断电话,心里对自己说:不信。紫花瓶?
禅宗主张瞬间即永恒,我想我们的爱情也是这样的。或许还在相守,或许也会天长地久,但是,那时花开的真心,难免会淡薄。
我和梅结婚仿佛很久了,其实仔细想来也就两年。当初真没想过生活是这样的。每天开着一辆四平八稳的帕萨特,衣橱中永远是灰色与深深浅浅的蓝色,眼前永远是这个女人,早就熟悉了她的味道,她的敏感带,她的呻吟……一切一切,一成不变。于是,梅在我面前失去了魅力,我和她越来越像兄弟姐妹,每天讲着不咸不淡、可有可无的话,下班前互相交代一下去向,睡觉前互道一声晚安。我郁闷透了,我挑不出她的错,却又不满意,也不知道自己想要怎样。
我有个好朋友涛,说是好朋友,也不过因为臭味相投的酒肉朋友而已,能一起切磋荤笑话什么的。或有共同的利益,或有一起happy的地点,因此逐渐走得近起来。就像今晚,我们约在常见的酒吧,我打电话告诉梅让她早点睡,她却一改往日的态度,很感兴趣地问我她可不可以参加?我无所谓,就说好啊,来吧。
这是她第一次见涛。她来的时候我和涛已经喝掉了一打啤酒,我醉眼朦胧的时候,却注意到涛看梅的眼神,如此专注,旁若无人,我当时不以为然,介绍他们认识。整晚都听到涛在滔滔不绝地跟梅说着什么,让梅时而开心地大笑,时而表情夸张,仿佛涛在说着天方夜潭的神话,她居然像个小姑娘。我冷眼旁观,像个局外人。没想到她还有这么多丰富的表情,这么明显的喜怒哀乐。她在我面前却总是含蓄内敛,波澜不惊的。
在他们互留电话后,我带着梅回家了,可能故意给涛看吧,我紧紧地搂着她的腰。当我们都躺在床上的时候,我好奇地看着我的妻子,可能也有酒精的作用,我发现她充满了诱惑,似乎变成了一个我不太认识的女人,我突然很想知道她到底是怎样的?什么样的性格?需要的是什么样的男人?面对她,轻轻抚摸她的身体,感觉她慢慢变热,眼神渐渐柔和,迷离地看着我,嘴里还残留着酒的味道,以前她是很少喝酒的。最终身体里的热浪随着我们的呐喊喷发而出,她的我的,或许这一刻即是永恒吧。我想到了涛,是他开发了她的身体?还是唤醒了我的心?反正我知道如此的快乐他起了催化作用。
第二天,接到涛的电话,他说:“你的很多我都挺想要,我能得到你信吗?哈哈哈!”我挂断电话,心里对自己说:不信。紫花瓶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