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稿人: Linda 点击数:
3 男人和女人,有时简单到只是一杯酒。 几天后,我给安慧打电话,约她在一家酒吧见面。她有些犹豫。我说:“是了,老公在家陪着呢,那你就别来了。”我知道对一个老公有外遇的女人来讲,什么话最有杀伤力。 她果然立即说:“我马上出来。” 在酒吧微蓝的灯光里,晃来晃去的人影形同鬼魅,安慧站在入口处犹豫不决。我走过去,轻声叫道:“安慧。”她回过头来对我笑,眼里是一抹说不出的凄凉。 那一抹凄凉让我心痛极了。如果她是我的女人,我是绝对不会让她有半点凄凉的。 然而,造化弄人,她偏偏嫁的是那样的男人。 我们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了下来。我说,我自己开了一家公司,收入还算不错,就是生活不怎么样,半年前结束了一份半死不活的婚姻,现在一个人等待着生命中的第二个春天。 生命中有所等待总是好的。安慧说。 那你呢,我说,你就没有等待了么? 她幽幽地说,我和你不一样,我有家。 我不再说话,开始背一首诗,那是高三时候安慧发表在校刊上的一首诗。 安慧的眼里慢慢涌出了泪。她终于知道我暗恋她已经很多年了。 从酒吧里出来,已是午夜,我揽着安慧坐进了我的车里。我在她耳边轻轻说:“去我家好吗?”她半闭着眼,不说话。女人沉默的时候就意味着同意。 她的唇像花儿一样,我忍不住吻了上去。她疯狂地回吻我,眼泪滴在我的脸上。我知道她有些伤感。但我却不想那么多,我只想拥有她,她渐渐被我撩拨起来,呼吸里夹杂着叹息般的呻吟。 一夜纵欢。 伏在我的胸膛上,安慧不无感伤地说:“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尽情地享受男人的爱了。”我怜惜地吻她,说:“你真是个坦率得可爱的女人。以后,我会爱你,给你一百倍一千倍的爱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是真诚的,我真的想给她那么多那么多的爱,即使我根本给不起。但想不想给和给不给得起,我想这并不是一回事。 我和安慧常常约会。在我郊外的处所里,在铺满月光的深夜的草地上,在无人浅海里,我们无休止地索取。只是安慧会忍不住叹息:男人和女人,肉体的接近是多么容易啊,像我和你,只简单到一杯酒,心灵的靠近又是多么艰难啊,像冰冷的海水中的泅渡,难以抵达彼此的岸。 我无言地拥住她。如果可以,我愿意就这样永远拥有她。我愿意给她幸福,可是现实却又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,现实对我们而言往往是无法逾越的。 我们只谈论过一次安慧的丈夫。我问她:“为什么不离婚呢?” 她苦笑,“这样的豪门之家,不是我想离婚就能离的啊,他怕我分掉他一半财产呢!” 4 我越来越感觉到,我似乎离不开安慧了。 有一天,我问她:“喜欢我吗?” 她用吻作答。 在我们极少的关于情感的交流中,只用“喜欢”这个词,从不用“爱”。 但那天,我不停地在安慧耳边说:“我爱你,安慧,你知道吗?我爱你。无论发生任何事情,我都是爱你的,也许我会骗你,也许我会伤害你,但我真的爱你。” 她温柔地圈住我的脖子,在我耳边说:“小傻瓜。” 而我在她的怀里,眼泪不可遏制地流。 那以后我们便没有见面。因为几天后就是情人节。安慧说她老公早几天就说了要和她一起过情人节,有一份特别的礼物给她。 于是我坐飞机离开了重庆。情人节那天晚上,我的手机疯狂地响,电话号码显示安慧正在我郊外的那套公寓里。我含着眼泪,关掉了手机。从那一刻开始,我会使用新的手机号码。安慧永远也找不到我了。 我早就知道情人节,安慧的丈夫会送她什么样的礼物。那是一沓照片,我和安慧在接吻,我们在做爱,所有的照片都是我拍的。 一个喜新厌旧想离婚的男人,又不甘心让老婆分掉他上千万的家产,于是设下了这个圈套。而我,被选择做这场秀,是因为我被一笔20万的欠款压得喘不过气来。一无所知的安慧,不知不觉中被两个卑鄙的男人合谋掠夺得一无所有了,只除了满身满心的痛。 而我,年少时候的我,永远都没有想到今生我会用这种方式和我心中的女神相拥。我也曾奢望,事情过后带着安慧一起走,但安慧能原谅我的欺骗吗?我不知道,我不敢面对那样的答案,所以我只能远远的走开。 尽管我知道,这一生,我的心都会一直疼,一直疼。(文/梧桐听雨 芳海人)
3 男人和女人,有时简单到只是一杯酒。 几天后,我给安慧打电话,约她在一家酒吧见面。她有些犹豫。我说:“是了,老公在家陪着呢,那你就别来了。”我知道对一个老公有外遇的女人来讲,什么话最有杀伤力。 她果然立即说:“我马上出来。” 在酒吧微蓝的灯光里,晃来晃去的人影形同鬼魅,安慧站在入口处犹豫不决。我走过去,轻声叫道:“安慧。”她回过头来对我笑,眼里是一抹说不出的凄凉。 那一抹凄凉让我心痛极了。如果她是我的女人,我是绝对不会让她有半点凄凉的。 然而,造化弄人,她偏偏嫁的是那样的男人。 我们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坐了下来。我说,我自己开了一家公司,收入还算不错,就是生活不怎么样,半年前结束了一份半死不活的婚姻,现在一个人等待着生命中的第二个春天。
生命中有所等待总是好的。安慧说。 那你呢,我说,你就没有等待了么? 她幽幽地说,我和你不一样,我有家。 我不再说话,开始背一首诗,那是高三时候安慧发表在校刊上的一首诗。 安慧的眼里慢慢涌出了泪。她终于知道我暗恋她已经很多年了。 从酒吧里出来,已是午夜,我揽着安慧坐进了我的车里。我在她耳边轻轻说:“去我家好吗?”她半闭着眼,不说话。女人沉默的时候就意味着同意。
她的唇像花儿一样,我忍不住吻了上去。她疯狂地回吻我,眼泪滴在我的脸上。我知道她有些伤感。但我却不想那么多,我只想拥有她,她渐渐被我撩拨起来,呼吸里夹杂着叹息般的呻吟。 一夜纵欢。 伏在我的胸膛上,安慧不无感伤地说:“我已经好久没有这么尽情地享受男人的爱了。”我怜惜地吻她,说:“你真是个坦率得可爱的女人。以后,我会爱你,给你一百倍一千倍的爱。”说这句话的时候,我是真诚的,我真的想给她那么多那么多的爱,即使我根本给不起。但想不想给和给不给得起,我想这并不是一回事。 我和安慧常常约会。在我郊外的处所里,在铺满月光的深夜的草地上,在无人浅海里,我们无休止地索取。只是安慧会忍不住叹息:男人和女人,肉体的接近是多么容易啊,像我和你,只简单到一杯酒,心灵的靠近又是多么艰难啊,像冰冷的海水中的泅渡,难以抵达彼此的岸。 我无言地拥住她。如果可以,我愿意就这样永远拥有她。我愿意给她幸福,可是现实却又是我们不得不面对的,现实对我们而言往往是无法逾越的。
我们只谈论过一次安慧的丈夫。我问她:“为什么不离婚呢?” 她苦笑,“这样的豪门之家,不是我想离婚就能离的啊,他怕我分掉他一半财产呢!” 4 我越来越感觉到,我似乎离不开安慧了。 有一天,我问她:“喜欢我吗?” 她用吻作答。 在我们极少的关于情感的交流中,只用“喜欢”这个词,从不用“爱”。 但那天,我不停地在安慧耳边说:“我爱你,安慧,你知道吗?我爱你。无论发生任何事情,我都是爱你的,也许我会骗你,也许我会伤害你,但我真的爱你。” 她温柔地圈住我的脖子,在我耳边说:“小傻瓜。”
而我在她的怀里,眼泪不可遏制地流。 那以后我们便没有见面。因为几天后就是情人节。安慧说她老公早几天就说了要和她一起过情人节,有一份特别的礼物给她。 于是我坐飞机离开了重庆。情人节那天晚上,我的手机疯狂地响,电话号码显示安慧正在我郊外的那套公寓里。我含着眼泪,关掉了手机。从那一刻开始,我会使用新的手机号码。安慧永远也找不到我了。 我早就知道情人节,安慧的丈夫会送她什么样的礼物。那是一沓照片,我和安慧在接吻,我们在做爱,所有的照片都是我拍的。 一个喜新厌旧想离婚的男人,又不甘心让老婆分掉他上千万的家产,于是设下了这个圈套。而我,被选择做这场秀,是因为我被一笔20万的欠款压得喘不过气来。一无所知的安慧,不知不觉中被两个卑鄙的男人合谋掠夺得一无所有了,只除了满身满心的痛。 而我,年少时候的我,永远都没有想到今生我会用这种方式和我心中的女神相拥。我也曾奢望,事情过后带着安慧一起走,但安慧能原谅我的欺骗吗?我不知道,我不敢面对那样的答案,所以我只能远远的走开。 尽管我知道,这一生,我的心都会一直疼,一直疼。(文/梧桐听雨 芳海人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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