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稿人: Linda 点击数:
爱上一个不对的人, 然后我的人生就有了各种各样的不对。 11年,最灿烂的青春蹉跎而过。 我的成长,竟是从31岁开始。 这不仅仅是一个失败的爱情故事。两个人,一段11年的关系,没有诺言制约世事变幻,太过纠缠,太多头绪,太过漫长。如今谈起吴羁,黎槟也并未如她表述得那么轻松——他离开了,但毕竟一大段青春记忆纠结在彼此的生命里,无法扯得清白。 也许时间有个功能是教人忘记,忘记你爱的人带给你的痛和伤害。既然时间证明不了爱情,那么就用时间推翻它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 那时青春,谁不纵容爱情 1989年,我20岁,在读大学,与吴羁同系不同级。我们是在食堂排队打饭时认识的,他那天的样子我永远记得,拖鞋,白色T恤,头发很长,但样子干净清俊。他走到我面前时,突然趔趄了一下滑倒了。排队的同学们哄笑起来,他狼狈地爬起来却很快恢复他一贯的神态,不紧不慢地说:“既然我滑倒在这里,那我就排在这里好啦。”然后歪着身子站在了我前面。后面的人不干了,他指着我说:“人家愿意,关你们什么事?”我二话没说就站到队伍最后去了。我很害羞,害怕成为被针对的目标,他对我一笑,我仿佛看见了一则很光亮的生活,那一瞬我爱上了他。那天晚餐后,吴羁找我散步,问我:“为什么你肯让我插队?”我说:“因为你摔在了我的面前。” 因为你摔在了我的面前。这句话太像暗示,这之后,他不断以摔倒在我面前的姿态,让我一次又一次接纳了他。 我们互相喜欢,难舍难分。一个周末,同宿舍的同学都外出了,我和吴羁在宿舍聊天,意识到时间很晚时,女生宿舍已经落锁。我让他睡我的床,我去睡别人的床。我想得简单,反正我们是清白的,但校方后来认定我们严重违反校规。15天后,我们双双被开除。当时我大三,他大四,还有1个月就正式毕业。 我的反应是恸哭之后万念俱灰复归平静,他的反应却是平静之后冷笑、然后心头蓄积怨恨。多年以后,它们像终于包裹不住的水,一点一点渗出来,洇湿我的生活。我们认识了仅仅1个月零19天,便一步跨入同居。 共历劫难,是强大的粘合剂 毫无疑问,学业优秀却被大学开除,是我们懵懂人生的第一个劫难。在最初的惶惑之后,这个劫难很快转换为我们非同一般的爱情的最为有力的注脚,那些世俗的爱情怎么能相提并论。我们达成默契:我们用名誉和前途换得来的爱情,绝不允许有人看不起。 他的父母很懊恼,希望吴羁能去学校道歉,并幻想能通过关系拿到毕业证,但吴羁很抗拒,他说:你们会看到一个被开除的大学生的前途的。我父母在得知我违反校规被开除时,十分震怒,从那个北方小城千里迢迢来到成都找到我们,却只对我一个人说话:“谁祸害了你,你就跟着谁过吧。”在得到吴羁会好好爱我的承诺之后,他们伤心而绝决地奔向火车站,不肯多呆一秒。我不能回家,我无处可去,吴羁成为我惟一可依靠的人。他的父母不得不容忍我的存在,在很长一段时间,他们对我假装视而不见,这种伤害反而令我得到吴羁更多的关爱。
然后我的人生就有了各种各样的不对。
11年,最灿烂的青春蹉跎而过。
我的成长,竟是从31岁开始。
这不仅仅是一个失败的爱情故事。两个人,一段11年的关系,没有诺言制约世事变幻,太过纠缠,太多头绪,太过漫长。如今谈起吴羁,黎槟也并未如她表述得那么轻松——他离开了,但毕竟一大段青春记忆纠结在彼此的生命里,无法扯得清白。
也许时间有个功能是教人忘记,忘记你爱的人带给你的痛和伤害。既然时间证明不了爱情,那么就用时间推翻它。除此之外,别无他法。
那时青春,谁不纵容爱情
1989年,我20岁,在读大学,与吴羁同系不同级。我们是在食堂排队打饭时认识的,他那天的样子我永远记得,拖鞋,白色T恤,头发很长,但样子干净清俊。他走到我面前时,突然趔趄了一下滑倒了。排队的同学们哄笑起来,他狼狈地爬起来却很快恢复他一贯的神态,不紧不慢地说:“既然我滑倒在这里,那我就排在这里好啦。”然后歪着身子站在了我前面。后面的人不干了,他指着我说:“人家愿意,关你们什么事?”我二话没说就站到队伍最后去了。我很害羞,害怕成为被针对的目标,他对我一笑,我仿佛看见了一则很光亮的生活,那一瞬我爱上了他。那天晚餐后,吴羁找我散步,问我:“为什么你肯让我插队?”我说:“因为你摔在了我的面前。”
因为你摔在了我的面前。这句话太像暗示,这之后,他不断以摔倒在我面前的姿态,让我一次又一次接纳了他。
我们互相喜欢,难舍难分。一个周末,同宿舍的同学都外出了,我和吴羁在宿舍聊天,意识到时间很晚时,女生宿舍已经落锁。我让他睡我的床,我去睡别人的床。我想得简单,反正我们是清白的,但校方后来认定我们严重违反校规。15天后,我们双双被开除。当时我大三,他大四,还有1个月就正式毕业。
我的反应是恸哭之后万念俱灰复归平静,他的反应却是平静之后冷笑、然后心头蓄积怨恨。多年以后,它们像终于包裹不住的水,一点一点渗出来,洇湿我的生活。我们认识了仅仅1个月零19天,便一步跨入同居。
共历劫难,是强大的粘合剂
毫无疑问,学业优秀却被大学开除,是我们懵懂人生的第一个劫难。在最初的惶惑之后,这个劫难很快转换为我们非同一般的爱情的最为有力的注脚,那些世俗的爱情怎么能相提并论。我们达成默契:我们用名誉和前途换得来的爱情,绝不允许有人看不起。
他的父母很懊恼,希望吴羁能去学校道歉,并幻想能通过关系拿到毕业证,但吴羁很抗拒,他说:你们会看到一个被开除的大学生的前途的。我父母在得知我违反校规被开除时,十分震怒,从那个北方小城千里迢迢来到成都找到我们,却只对我一个人说话:“谁祸害了你,你就跟着谁过吧。”在得到吴羁会好好爱我的承诺之后,他们伤心而绝决地奔向火车站,不肯多呆一秒。我不能回家,我无处可去,吴羁成为我惟一可依靠的人。他的父母不得不容忍我的存在,在很长一段时间,他们对我假装视而不见,这种伤害反而令我得到吴羁更多的关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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