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悲哀的分手 是悄无声息
孩子没有了。两根肋骨骨折。大面积软组织淤血。我对着天花板哭,不停地问:为什么?我只不过要为他生个孩子。为什么!”
平静下来之后,面对来病房调查取证的警察,我说:“这是家务事。责任在我,我不起诉追究,请放了他。”
吴羁来看我,痛哭流涕,甚至不相信我的累累伤痕是他所为。我问他:“吴羁,你一直在恨我?”
他说:“不,我分不清楚是爱还是恨。我不知道我在为什么心总是不甘。”
我说:“那么,已经这样了,我们还能好下去吗?”
他说:“你要愿意就继续好下去,我不会再这样了。”
我的心是冷的,我说:“分手吧。”
吴羁不再说话,趴在我的病床边呜呜哭泣。十年来,我第一听见他的哭声,压抑,充满绝望。罢了,爱停止,恨也停止。我原谅他,也是原谅我自己。
班上有个同学叫李东,他喜欢我,我能感觉到。住院近2个月。李东经常来医院陪我。吴羁忙着挽救他的生意,每次来站上三五分钟就走了,我却要用三五十分钟来平复情绪,我变得很依赖李东。
出院那天,在我的要求下,吴羁暂时搬了出去。偶尔,他会回来要求温存,我拒绝。每次我都清晰看到他眼里的怒火,我时刻做好防范,枕头下面甚至有喷雾剂和一把水果刀。这样的僵持持续到2001年。而李东,每天会给我电话,但从来不来我家。
不后悔深爱 也不庆幸离开
研究生毕业后,我去了一个出国人员口语培训中心工作,我做得很好。重新开始工作感觉很好。吴羁偶尔回家,都是取一些他的东西。他又买了一个精装房,看来生意有所起色。
我32岁生日那天,吴羁送了我很大的一束花,我不知道他要表达什么,晚饭将结束时,他跟我说:“槟,我想结婚了。”
那一刻,我心狂跳。但他嘴里说出的是另一个名字,她比他小9岁,大学刚毕业。
我狂怒:“为什么不是我?你当我是什么?”
他已经准备好说辞:“你不也是早盼着分手吗?我越来越清楚,这11年更多是我为你被学校开除所付出的代价。平静的时候,我跟自己说,这是该负的责任,值得负。不平静的时候,我问自己:凭什么要负责?难道我不一样是受害者?!我很矛盾,所以会越来越暴戾,如果我们还在一起,这些煎熬与消耗会一直持续……”
他真的是我的陌生人。我误读了他11年。虽然漫长,好在终于结束。今年9月,我与李东结婚。在我与吴羁之间,已经看不见爱情的痕迹。这一年3月,吴羁的孩子出生。
我清楚我对吴羁的感情确切无疑是爱,我不会因为惨败而否定,就像我现在仍然相信爱情。
信息来源:人民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