供稿人: Linda 点击数:
去年春节,丈夫回来探亲。那天,他与我亲热之后,我装着漫不经心的样子问他:“这两年你单身在外面,就真的不想这个事吗?” 他回道:“我又没得阳痿,能不想?想慌了,恨不得马上回到你身边。” “你就从没想过去找个小姐或找个情人?”我继续探问,希望他的回答是那边有个情人,这样我就可以免受良心的谴责。可丈夫却深情地回答我:“想过。但一想到当年那么多人追你,想到你那么在乎我,牵挂我,再想想我们可爱的儿子,我就没那个兴致了。” 听着他的话,我内疚如潮水般涌起。“该结束让我愧疚、不安的婚外情了。”我暗暗发誓。 春节很快在缠绵中度过,我对陈威的性情也一下子被浇灭,坚决拒绝与他再来往。然后,又开始继续在漫长的留守生活中咀嚼寂寞,寂寞中,心中又荡起阵阵波澜。好几次齐鸣往家里打电话,我都忍不住没来由地对他发火:“你还准备在外面干多久?你忘了我们母子俩啦?” 说心里话,我相信齐鸣真心爱我,但我确实被这种为了打工挣钱、冷落夫妻情感的日子严重困扰。面对这种境况,我该怎么办?
他回道:“我又没得阳痿,能不想?想慌了,恨不得马上回到你身边。”
“你就从没想过去找个小姐或找个情人?”我继续探问,希望他的回答是那边有个情人,这样我就可以免受良心的谴责。可丈夫却深情地回答我:“想过。但一想到当年那么多人追你,想到你那么在乎我,牵挂我,再想想我们可爱的儿子,我就没那个兴致了。”
听着他的话,我内疚如潮水般涌起。“该结束让我愧疚、不安的婚外情了。”我暗暗发誓。
春节很快在缠绵中度过,我对陈威的性情也一下子被浇灭,坚决拒绝与他再来往。然后,又开始继续在漫长的留守生活中咀嚼寂寞,寂寞中,心中又荡起阵阵波澜。好几次齐鸣往家里打电话,我都忍不住没来由地对他发火:“你还准备在外面干多久?你忘了我们母子俩啦?”
说心里话,我相信齐鸣真心爱我,但我确实被这种为了打工挣钱、冷落夫妻情感的日子严重困扰。面对这种境况,我该怎么办?